禁基

怎么办!维勇实在是太甜了【哭脸

【维勇】时间回环

★放飞自我的产物

★维克托30岁了,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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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ll me

How can I save you,my love.

维克托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勇利已经洗好碗筷,准备出门了。而他还坐在沙发上,看着今日的报纸。

两人今天都有安排,勇利要带马卡钦去做身体检查,还要去超市买食材;而维克托则要在家中接待记者,对她讲述自己和勇利从相遇到现在为止甜甜蜜蜜的生活,那是家有名的同志杂志。

不过维克托打算推掉采访,将它改到今天或者任何一天都好,他现在只想和勇利待在一起一整天。

“勇利。”维克托开口喊住了正准备穿鞋的爱人,“你很急吗?”

勇利停下手中的工作,疑惑地问道:“不急是不急,但维克托你不是有采访吗?”

“推了”

“推了?!”

“对。”维克托毫不在意的点点头,然后拍拍身边的位置,让勇利过来坐。

勇利站在玄关处,盯了维克托好一会儿这才挪动脚步到维克托身边坐下。

“怎么了,维恰,你今天早上不太对劲啊。”

“勇利!抱!”

勇利无奈地看着面前这个张大双臂要人安慰的巨型犬,犹豫再三还是拥抱了他。

“你现在可比马卡钦黏人哦。昨晚没睡好吗?脸色发青啊……”

维克托把脸埋进勇利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勇利身上有着和他一样的沐浴露的香气,维克托还能感受到沉稳的心跳声。

“勇利想知道我昨晚没睡好的原因吗?”

勇利拍了拍维克托的肩,从他怀中里抽出身来,“你说吧。”

维克托似乎有些不满勇利的离开,转过身,抱住勇利,向后一躺,两人便都躺到了沙发上

“是一篇短篇小说。”

“恐怖小说?”

“不恐怖……恩,不对,也恐怖。”

勇利失笑,“那到底是什么啊。”

“小说讲了一个男人的故事,男主有超能力,可以让时间倒流。”

“这不是很好嘛,能挽回很多东西。”

“挽不回的。”维克托望向勇利,他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暧昧起来,似要融化,“如果可以挽回的话,那这篇小说也没人看了。

这个能力也是有限制的,一个月只能用一次,而且每次设置的时间点是固定不可改的。没回去一次,时间就会比上一次晚五分钟。所以,挽回已逝之物的机会有限。”

“这样啊……那如果一个月后在设回那个时间点呢?”

“不行,这定的时间点与现实相隔不能超过一天。”

“那后来呢?”勇利显然被小说的设定勾起了兴趣。

“男主的爱人打车去朋友家,过十字路口时,于失控的货车相撞,身亡。

然后男主利用能力将时间点设置在两人刚睡醒之时。”

勇利点点头,表示自己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我猜猜,按一般小说的套路,男主要救他的爱人很多次。”

“对。

第一次回去,男主让爱人换条路走。”

“结果?”

“一栋楼的楼顶在施工,重物恰巧落在他爱人的头上。”

“唔哇,真够惨的。但肯定不止这一次吧。”

维克托长久地凝视着勇利,他的笑容里有一丝与往常不同的意味,“第二次,男主让爱人步行前往,路过的一家餐厅发生了爆炸。

第三次,男主陪爱人一起出门,在男主独自进店买咖啡的时候,爱人被的抢劫犯捅了一刀。

第四次,男主让爱人晚点再出门,还是没能逃过车祸。

第五次……

第六次……”

“每一次成功的?”

“对。”维克托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悲伤,仿佛自己整个人都深陷于这个故事中,“结尾,男主只剩下一次机会了。”

“The last chance?”

“Yes。”

“没有后续?”

“没有。所以我才想问问勇利你,如果你是男主,最后一次,你会怎么做。”维克托有些紧张,他想了无数种可能,却一一被自己否决。

勇利也想了很久,房间一时间静谧无比。

良久,勇利才回道:“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你看,前几次男主不都离开了他的爱人吗。如果……他们待在一起一整天呢?”

勇利看向维克托的眼神里带着试探的意味,“伴我身边不要离开。”

维克托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然后把人紧紧抱住,大喊:“天才!勇利你总是带给我惊喜!”

 

“汪呜!”

就在两人还想再腻歪一会儿时,马卡钦已经站在沙发旁边,出声催促勇利快带它出去。

“走吧,维恰。”

“唉?去哪?”

“超市啊,马卡钦已经等不及了。还是说你像一个人在家呆着。”

“NO!NO!NO!我们走!”

 

两人一起开车把马卡钦送到宠物店,再去超市,买好食材,然后接马卡钦回家。中午吃的是炸猪排饭,勇利好像是饿过头了,碗里吃的空空如也,连一粒米也没剩下。

“哇哦!勇利又想变回小猪吗!”

“太失礼了,我可是一直有在保持身材的。”

“KO,KO。”

 

酒足饭饱后,维克托和勇利躺在床上挺尸。

“下午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难得的清闲。”维克托用脚趾蹭着勇利的脚背,空调被绵软的触感让他有种自己要深陷进去的错觉。

昏昏欲睡中,维克托听到了一句令人振奋的话,“我们去游乐园吧。”

“Really?!”

要知道以前维克托曾无数次的向勇利提过这个要求,但每次勇利都只会盐盐地回绝道:“维克托,你已经三十了,比游乐园可进入的最低年龄整整大了十倍。”

“有什么关系嘛~勇利你不是看起来才二十刚出头的样子~”

“你是吗?”

你的伴侣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受到了十万点的暴击。

 

今天绝对是维克托这半个月来最开心的一天!

云霄飞车!虽然勇利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反倒是自己被吓得鼻涕眼泪一起飞。

鬼屋!虽然自己全程缩在勇利身后。

旋……不,不存在的。像这种羞耻度爆表,而且极度低龄化的项目,维克托用两套限量版写真专辑都换不来的。

 

黄昏时分,维克托和勇利两个人终于提着大包小袋从游乐园出来。街上人影绰约,霓红灯早已亮起,丰富着这个将要陷入黑暗的城市。但马路上还是车水马龙的,有的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有的人准备开始自己的夜生活。

两人并排走着,渐落的夕阳和微亮的路灯将两个人的影子的拉得很长。许久未剪的刘海在勇利脸上打下一片阴翳,使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维克托凭直觉还是能感受到从勇利身上散发出的悲伤而疲惫的气息。

“勇利你累了吗?要不要去那边的长椅上休息一下?”

“恩。”

待两人坐定,维克托才仔细观察起勇利的神情,“是不舒服吗?还是有什么心事?”

勇利的嘴唇开开合合半天,才缓缓说道:“是有关今天早上那个故事的。”

维克托心下一惊,勇利不会发现了什么吧。“怎、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我在想一种可能。”

“The last chance?”

“不,是有关他爱人的。你说……如果他爱人知道时间在不断回流,也能知道自己将要死亡的时间的话……那每次承受分离之痛的,不就是两个人了么。”

维克托怔忡地看着他,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直达头顶,“那、那样的话,未免太过残忍了。”

“对。”勇利抬起头,平静地凝视远方,“但作者也没这么写,就当是我的一个妄想好了。”

维克托内心的恐惧感愈来愈强烈。

家!回家!

“我们走吧,勇利。回家,马卡钦还在等着我们呢。”

“……好。”

 

最后一个路口,家家就在对面那条街的尽头,此时的红灯显得格外的漫长。维克托的手心里沁出了汗水。

不会有事的。

勇利倒是显得更平静一些,嘴角的笑容甚至有一丝恬然。

“维克托。”

 

[离绿灯还有60秒]

 

“不要再尝试了,来不及的。”

维克托的心陡然一紧,有个念头在脑内一闪而过。

 

别、别说了。

 

眼前的人几乎融化在渐去的夕阳里,眼底波光流转,泪花闪烁。

他快抓不住他了!

 

“我爱你,维特涅卡。”

 

那一刻,风声大作,维克托的感觉尤为强烈。

有什么东西从他旁边呼啸而过,夹杂着轮胎与路面的摩擦声。空气中满是焦糊味。

身边,一条长长的血痕一直延伸到身后的花坛。挤压到变形的汽车下,溢出了殷红的血液。

 

“勇……利?”

[支离破碎]

 

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满目疮痍]

 

回去吗?

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一片离去的衣角?一扇紧闭的大门?一则死亡的消息?

 

“回去吧……”

 

Tell me ,

How can I save you ,my love.

I tried it again andagain.

Just leave you onemin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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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看懂了没,小说里的男主就是维克托,爱人就是勇利,因为文章的开头勇利就要出发了,所以如果维克托再回到过去也无法拯救勇利,因此勇利劝维克托不要再回去了。

这么甜的一对我也能写虐也是强。

【荼岩】车车车:荼岩三十题之军服

第一题:军装+事后怀孕设定【非ABO,安岩受孕体质】

送给 @一只路人澈 回报她的车,6000多一点,然而我是肛不到4万了QAQ

正文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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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冰面狂想曲(中)

★私设为12岁的勇利和16岁的维克托,可能会有BUG(12岁的勇利会更直率一点呢,笑)
★可能会OOC
★在维克托正式遇见勇利之前,就让他做过好梦吧
★童话风,他们实在是太可爱了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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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屋和维克托平时在网上看到的不同,网上的冰屋说是冰屋,但实际上是用雪砖堆砌而成的。而这座冰屋不同,是真正的冰。
灯光从每一块冰砖晕射出,使整个冰屋看起来晶莹剔透,其中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坐在桌前。整个屋子散发出一股柔和的气息,仿佛是荒原上远行人的归途。
“有人在等我吗?”
维克托绕道正门,有礼地敲了敲门,问:“有人吗?”
闻言,屋里的人立马回应道:“门没锁,进来吧。记得关门。”
还算稚嫩的声音,甚至有些软糯。维克托可以猜出里面是一定是一个很可爱的人。
“那我打扰啦。”维克托推门而入,环顾屋子。
“门。”
维克托这才想起来还要关门这件事,连忙道歉并合上了门。一切完事,维克托这才有时间来观察屋里那个人。
和维克托想象中的小萝莉不同,桌子边坐的是个男孩,大概12、3岁的样子。脸蛋有点婴儿肥,一双眼睛像深海里的浮岛一样,静默的注视着维克托。
他,有着典型的亚洲人的黑发和棕瞳。
虽然不是萝莉,但也是和可爱的孩子,维克托立马就喜欢上了他。

“是你叫我来的吗?”
男孩摇了摇头,答道:“不,我没有叫你来,但我确实是在等你。我太小了,还不能去找你。”最后一句话带了些委屈和不满。
“好吧,那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仙境吧,我也是才来的。但这里都是冰雪,一定是仙境!”
维克托睁大了眼睛,为两人有着共同的见解而兴奋不已,“那你知道我从哪里来吗?”
男孩歪着头,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地说:“大概是世界的尽头?我听佐木奶奶说过,只有世界的尽头才能到达仙境。”
“这样啊……”
突然,男孩的面色显得有些扭捏,然后红着耳朵邀请维克托道:“维克托是不是有些饿了?要不吃点东西吧。”
饿?维克托想告诉男孩自己在来之前就吃了一顿美餐,一点也不饿。可当男孩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炸猪排饭的时候,维克托仿佛听见了来自深渊的饥饿声。
“好吧,那就吃一点。”
结果就是根本停不下来……
“这是你做的?太好吃了!”
“不不不,这不是我做的!”男孩子显得有些窘迫,“这应该是我妈妈做的,但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你要不要来一点呢?”
闻言,男孩的小脸立马垮下来了,咬咬牙,然后拒绝了维克托,“不用了,维克托看起来跟饿的样子。而且……我还在减重……”
减重?
维克托看了看男孩微圆的脸蛋和有些胖乎的小肚子。恩,是有点胖,不过12岁的孩子胖一点也没关系吧。
“来吧来吧,不一起吃的话我也没什么胃口的哦。”
男孩低下头,纠结着开口,“但是……再吃炸猪排饭的话我会被教练禁止上冰的。”
“上冰?!”听到了熟悉的词语令维克托无比兴奋,他发现他和这个孩子之间的共同点越来越多了。“你也滑冰吗?”
“嗯!”
“那太棒了!我们一会儿可以一起滑!”
这个提议也激起了男孩的兴趣,忙说:“那维克托你快吃。”然后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羊皮地图维克托看,“你看!这上面说这里在零时就会从雪地变成冰面,我们可以滑去任何一个地方!”
“那真是太棒了!”维克托看着男孩亮晶晶的双眼和因为兴奋而微张的嘴巴,有了个主意。
他迅速从碗里加出一块完好的炸猪排然后塞到男孩嘴里。
“唔!”男孩显然被吓到了,甚至都忘了去嚼嘴里那块香嫩的炸猪排,只是呆呆地望着维克托,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猪。
“看什么?”维克托笑着点点男孩的鼻子,“赶紧吃,我们一会不是还要大干一场嘛!行者在出门前可是要做充足的准备哦~”
“嗯!”
男孩也放下了所有的纠结,抓起桌上另一只勺子开始进食。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很快就将一碗成人量的饭吃完了。维克托头一次感到吃饭是这么的幸福,这种幸福感与他和家人一起吃饭时的感觉不同,怎么说呢?一定要总结这种感觉的话,那就是Life and love。
吃完饭后,空碗被男孩乖巧地送到了水池里,等待仙女或者精灵来收拾。而维克托就坐在桌旁研究着他们的目的地。
“选好了吗,维克托?”
“还没,好多地方啊……”维克托一边感慨着一边把走到自己身边的男孩抱在怀里,也不管对方的挣扎和通红的脸蛋。然后维克托把地图摊开放在男孩面前,问道:“离零时还有几分钟,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男孩目光在地图上不断流转,最终停在了一个离冰屋较近的地方,“这里吧,‘恶龙与公主的城堡’,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
“是嘛~”看到男孩这么兴奋的样子,维克托忍不住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调戏道,“我们小猪骑士要去拯救公主啦!”
“才、才不是呢……”男孩红着脸小声辩解道,“维克托才是拯救公主的王子呢……”
男孩的心思很好猜,不用看他的脸都能知道他此时的心情,“不会的。”维克托把男孩抱得更紧,“我们只是去看看,不会拯救任何人。再说了,这次是只有我们两个的旅行啊。”
“噗!那可要偷偷潜入啦!”

再次走出冰屋,外面的景色全然换了副模样,地面不再是松松软软的雪地,而是亮到可以映出星空的冰面。维克托已经分不清河流在哪里了,天地一片苍茫,仿佛这里只是为他们而存在的一样。此时雾气从他和男孩的嘴里哈出,飘飘摇摇的纠缠不清的升向了天空。
“你冷吗?”
男孩好像也沉迷于眼前的美景了,直接说出了平时因为过于害羞而根本不可能说出来的话,“不,一点也不。倒不如说,只要维克托在身边,那里都不会冷。”
“这样啊。”维克托连忙低下头,让银色的发丝挡住自己微红的脸。
糟糕!这样下去好像会死?!这孩子怎么不按剧本走啊!
“那个……看看地图,我们赶紧走吧……”
“唉?维克托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快点开始奇遇罢了。”还有需要速效救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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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恰,是一个从始至终就被勇利吃的死死地人呢😊

【维勇】胜生勇利竟然对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做了这种事!!!

★短篇甜饼
★公车上的脑洞
★真•标题党
★勇利对维克托还真是从一而终呢~
★上一个没填完的坑是什么我不知道哇=^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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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居然对我做出了这种事!”在圣彼得堡冰场某个休息室里传出了这样的控诉。而控诉者本人正把脸埋进手里,双肩不断抖动,啜泣声也在轰炸着冰场三人组——米拉、尤里、波波维奇的耳朵。
“呃……”米拉拍了拍维克托的肩膀,想让他振作起来,但很明显安慰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用了。
而比起米拉的担忧,尤里奥更多的是烦躁,“喂,秃老头!你现在的情商已经低到需要三个人来帮你解决情感问题了吗!”
维克托闻言立马还嘴道:“这已经不是问题了尤里奥!这是!这是……”就好像把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戳了个小洞一样,一提到这个问题,维克托立马蔫儿下去了,“这是灾难……”
“我不能理解,”米拉摇摇头,“没有山崩、没有海啸,你的身体好到几乎没人怀疑你可以拿到金牌的程度。更可恶的是,你一个和勇利正处于热恋期的人在我们三个单身狗面前说什么灾难!我不能理解,也绝不接受。”
没错,一周前米拉刚刚和她的男友分手。如此悲痛的事情让她甚至想找个妹子过算了!
但显然,维克托并没有因为这番话而有所动摇,“我发现勇利的初恋不是我。”
……
三个人满脸的冷漠,然后异口同声道:“说的好像你的初恋是勇利一样。”
“这不一样!”维克托高声辩解着,“在遇到勇利之前我不是维克托。”
可尤里奥已经不想再听一遍两人命运的相遇了,立马打断了维克托的感慨,“我现在只想快点听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完!”然后我好快点去吃炸猪排饭!
被维克托蹂躏过多次的尤里奥深刻的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如果不让维克托把事情说完,没有一个人能从这个休息室里出来的!
“好吧。”维克托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勇利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我前几天和勇利回了趟日本。”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一直沉迷于训练的波波维奇表示他对此一无所知。
“你知道的,他们还处在热恋期。勇利答应他在圣彼得堡定居了,为了行李,他们回了趟日本。”解释这些的时候米拉的脸色并不是特别好,这一定是因为维克托在临走前还秀了把恩爱。
“还有炸猪排饭和温泉!”尤里奥抱怨道,他知道这则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所以根本没有蹭上飞机。
“喂喂!这不是重点好吗!”眼见着话题要往日本有什么好吃的那边偏去,维克托赶紧将话题拉回来,“重点是我进了勇利的屋!”
这句话维克托几乎是喊出来的。
“所以呢?”尤里奥冷哼一声,“你终于找到了你家亲亲勇利的小熊内裤了?”
“小孩子怎么能说这种话!勇利只有纯色的内裤!等等,不对,又跑偏了。”维克托扶额,稍稍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才开口道,“我整理了勇利房间的海报,当然,他同意了。结果……”维克托再次把身体缩成一团,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十分可怜。
此时此刻,米拉已经完全不是之前事不关己的态度了,她的好奇心被维克托完全调动起来了,“维克托,快快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勇利真的有小熊内裤?!还有你这么‘庞大’的身体缩成一团看起来十分搞笑哦~”
当然,尤里奥和波波维奇也开始关注起这件事来。
“房间最大的一张海报底下……”维克托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使它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有一张女子的画像!”
“WHAT?!REALLY?!”
“是真的。”维克托无比悲痛地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给他们看,里面正是维克托说的那副美人图。
“老天!这是什么?!”米拉率先拿出手机疯狂拍照,其次是尤里奥和波波维奇。
三人还保证道:“我不会传到SNS上的,除非你同意!”
“我绝不会同意你们把我的情敌传到网上去的!”

此时的四人吵得正欢,丝毫没有察觉到脚步声的接近。所以当勇利打开休息室门的时候,维克托就知道这场秘密(并不)讨论会完蛋了。
“告诉我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经过一年多的相处,勇利早已不再是那个只要一看到维克托就说不出话来的孩子了,至少在训斥维克托的时候不会,“你放弃训练的时间就是为了来这里和他们三人说悄悄话的?!”
尤里奥还发现了一个事实,每当勇利碰到涉及到维克托利益的事,他总是不在乎别人的利益,包括他自己。
维克托在勇利面前就像个三岁的孩子,尤其是在这种自己理亏的情况下,“不勇利,那个……”尴尬中,他突然想到了还在米拉手里的画像,但为时已晚了。
“这是什么,米拉?能让我看看吗?”
“啊……嗯……”显然,米拉也忽视了这一点。
“这个……”勇利拿着画像看了半天,让后才笑着说,“呀!这不是我15岁时画的画嘛,维克托竟然找到了啊。
“15岁?!”这个年龄完全激起了维克托的怨愤。
他快速走到勇利面前,然后抓住勇利的肩膀大声质问道:“15岁?!所以勇利你从15岁到现在这7、8年间都是把这个女人当做自~慰对象的吗!我只是你的一个掩饰对吗!!!”
“啪!”
维克托不出意外的收获了勇利的巴掌一枚。
勇利几乎是红了半张脸,咬牙切齿道:“虽然我不能理解维克托在说些什么,不过……你到底在吃你自己什么醋?”
“哈?自己?!”
这下维克托是彻底蒙逼了,他在和勇利讨论女人画像的事啊,怎么突然扯到他自己身上了。
“这个,”勇利指指画像,“是我在15岁那年画的维克托女装。”
“是这样吗?”维克托回头瞅瞅同样呆愣的米拉和尤里奥,随后目光一转,转到了波波维奇身上。
波波维奇无奈地耸耸肩,“我刚刚看的时候就感到有些熟悉,但你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终于,得到了各方甚至是自己的肯定答案后,维克托眼里生气和悲愤全部化为了欣喜。
“呐呐,勇利当初是为什么要画我呢?”
“没有为什么!”
“勇——利!告诉我嘛!”
“闭嘴!!!”
——————————【后记】——————————
【当两人在进行夜间床上运动的时候】
维:“勇利~告诉我嘛~当初画我的原因。”
勇:“嗯……才、才不要。啊!”
维:“勇利不说的话,我就不动了。”
勇:“哈,你……你是不行了吗?”
维:“狡猾!今晚不会让你睡的哦!”
勇:“啊!轻……嗯。”

当年觉得如果维克托是女孩子的话自己就可以娶他了该有多好,这种事怎么告诉维克托啊!!!
(Ps:后来还是被发现了,〈酒精是个好东西〉之后狠狠地做了一夜呢,美其名曰:让勇利知道到底谁要娶谁。^♡^)

【维勇】冰面狂想曲(上)

★私设为12岁的勇利和16岁的维克托,可能会有BUG

★可能会OOC

★在维克托正式遇见勇利之前,就让他做过好梦吧(没有车,不可能开童车)

★童话风,他们实在是太可爱了

★剧情被朋友说是漫无目的的幻想,不过也达到了我的目的

★我也不能理解我自己为什么(上)永远也不能让两人见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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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做过一个特别的梦,这个梦让他想了很久,关于梦里的地点、时间、颜色,还有……那个人。

那是在维克托16岁时的事。

12月24日晚,16岁的最后一晚,为了给他提前庆祝生日,家人为他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用过餐后,维克托抱着被褥去了阁楼。那里有张母亲早已为他清理好的小床。

维克托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想来这里住上一晚,明明阁楼又小又暗,还堆满了杂物,也不如房间里温暖。但心里就是有这种冲动。

不过也不亏的,阁楼的窗户很高,这让维克托感到自己和天空之间似乎只有毫米之差。夜晚的风变小了,连带着雪也开始缓慢下落。维克托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外面飘的不再是雪花,而是雪团。月辉洒落其上,每一个雪团都在传递着自己获得的那部分,天地间被折射出一种梦幻的颜色。

维克托看得入了迷,他开始幻想起自己在这样的天地间滑冰独舞,那一定能让所有人都感到惊艳!

突然,沉寂已久的风咆哮起来,撼动着这座小小的阁楼。房间里回荡着木板被风撞出的吱嘎声,维克托急忙躲进被子里。说来也奇怪,被子仿佛阻挡了骇人的呼啸声,让维克托感到安心而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呼啸的风终于停了下来。维克托掀开被子,把头探出来,却发现阁楼已经消失了!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偶尔会有叮咚的水声传来。视线所及之处,只有自己的床。

是悬在半空中吗?还是在海底深处?

维克托猜想这,但他可不敢冒然下床,雅科夫教练还没有教他如何在水中或是大气中游泳呢。

就在维克托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一盏小小的萤灯出现在他面前,晃动几下,又晃动几下,然后飞到床边,静默的等待维克托的反应。

维克托身体前倾,想凑近去看那团小东西到底是什么。会不会是一个小精灵再提着一盏灯呢?

结果那东西根本不让维克托靠近,见他凑上来,立马飞到离床一米的地方。但这也恰好照出了一条路。

维克托猜错了,这里既不是海底也不是高空,这里是冰面之上。

“哇哦!Amazing!”

维克托惊奇地低头去观察那片冰面,却发现萤灯再次晃了晃,跑得更远了。

“你是要带我去仙境的‘小兔子’吗!”

既然已经知道脚下有路,维克托也不怕什么了,跳下床就跟在萤灯后面跑。

出乎意料的是,明明是冰面,可维克托光着脚跑在上面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凉意。

不过好运也不可能一直常伴身侧的,例如刚跑了几步、才见到光的维克托就在冰面上摔了跤,还发出了很大的一声“啪叽”。

“呃……这里摔得可比冰场那里疼。也对冰面上跑的话,还要冰鞋才成。”维克托起身揉揉摔得发红的鼻子,思索起怎么才能安全地到达可能并不存在的“仙境”。

忽然,视野里出现了一只白熊,确切的说,应该是北极熊。而它嘴里叼着的正是一双冰鞋。

“你怎么知道我正好需要这个的!”维克托欣喜地接过冰鞋穿上,大小刚好。

“谢啦,伙计。”

 

有了冰鞋的维克托,如虎添翼,也能更好的观察四周的景色了。

维克托看到极乐鸟站在冰树上梳理着尾羽,看到白熊和企鹅一起在远处的冰面上玩耍。

天空也下起了之前维克托喜欢的那种雪团。飘乎乎的,使人内心宁静而柔软。

一条路很快就到了尽头,要上陆地了,维克托有些遗憾地脱下了冰刃。

雪地似乎没人来过,一切都平静如初。地面看上去没积多深的雪实际上一脚踩下去却让维克托半个人都快陷进去了。

维克托艰难地动了动身子,却发现根本不行。无奈,只好对那团光说道:“嘿,伙计。我们能换条路吗?你看,我几乎被雪困住了。”

萤灯也很为难地转了几圈,然后跑到冰面那边领了只白熊过来。

看来是让自己骑上它了。

在白熊的帮助下,维克托总算是脱离了雪地。

 

接下来的路程,有了白熊就快多了,维克托甚至感觉它快的能飞起来!白熊带他跑进了一片森林里,萤灯在前面指路,大有要横穿这片森林的气势。

维克托回头望望,来时的路很快就不见了,就连熊的爪印而很快淹没在黑暗中。

前方会是什么呢?

维克托心里隐隐的开始期待起来。

 

翻过一个山头,就到了森林的那头。维克托从白熊身上下来,这边的雪明显少了很多,风也变小了。

“接下来我要去哪里呢?”眼前一就是白茫茫一片,没有任何标志性的建筑。

结果萤灯领着白熊就往回走,根本没有给维克托指明一条路。

“嘿!嘿!你要去哪里!”

天地静默,没有人回答维克托的话,森林像之前一样吞没了白熊和萤灯。

“好吧。”维克托嘟囔着,“现在我来看看我能去那里吧。”

右手边就是一个高地,视野开阔。向下看去,是一片平原,稀稀落落的长着几颗松树。还有一条河,带着河面上的浮冰缓缓地流向远方。时间在这里没法带走任何一样美好的东西。

最让维克托在意的是平原上的一个小屋,远远望去还能看到从中散发出的橘色的光。

“看来就是那里了。但有什么快一点的方法可以到达那里呢?”

仿佛是回应他的话一般,脚下的冰峰开始崩裂,并最终带着维克托一起向下滑。

“啊啊啊啊——!!!”

今天的维克托终于在仙境里感受到了雅科夫教练一直禁止他玩耍的滑雪运动。

 

“老天,这足有十多米吧……”维克托跌坐在雪地里,庆幸着雪层的厚度足以让他安全着地。

“不过,既然是我想要什么就出现什么的话……”显然,维克托早已注意到了这个问题,“那如果我随意谩骂这个世界的话……啊呀!”

还没等维克托把新的愿望说出来,一个雪团就砸在了他的头上。

“好吧,看来是不行了。”维克托起身拍拍裤子上的雪,前方就是那个冰屋,“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那里有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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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今天爆字数了,鬼知道为什么还没写完,我觉得能写到天荒地老

尤里奥到底有几部手机(下·完结)

★维克托终于上来了(鼓掌!)

★小学生文笔我都看不下去了QAQ

★OOC会有,私设也会有……吧

★原来尤里奥是这种人……

 中(1) 中(2)

★【以前的文走此→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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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周真是灾难,巨大的灾难,就算米拉来安慰维克托苦尽甘来,但维克托还是只想缩在冰场的一角当个隐形人。

雅科夫感觉自己头上仅存的头发都要掉光了,“维恰,你已经连续两周没有联系了。”

“勇利成分不足,机体无法运转……”

……

今天的维克托也早早地被雅科夫赶出了冰场呢。

 

下午5点,没有勇利在身边的维克托哪里都不想去。回到家,才收到一条好消息:

『明天就来领人。

                 尤里奥』

“还要等到明天啊……”维克托有些失望的趴在沙发上装死。不过!他终于可以见到勇利了这也是事实。

维克托很快地调整好心态,然后环顾家里。快!趁勇利还没回来之前先把房间打扫一遍!

没了勇利的皇帝在两周之内直接退化成了三岁小孩。

然后,维克托就做了一个让他十分后悔的决定——他出去丢垃圾时图方便没有锁门!而马卡钦似乎因为主人一天没带它出去,自己溜走了……

等维克托丢完垃圾回到家门口时,他看着几乎和自己的双手一样空的房间,崩溃了。

“马卡钦——!!!”

 

现在是晚上8点10分,维克托坐在沙发上思索着自己要不要打电话给警局,让他们帮忙来找狗。

“真是……”

维克托现在忙到都来不及去看米拉给他发的短信。连续跑了近两个小时,维克托感觉自己腿都在发涨发酸,汗水也浸湿了衬衫。

靠人不如靠己,维克托决定再出去找一圈。恰在这时,门铃响起来了。

莫非谁有人捡到了马卡钦现在送过来了?!

维克托急忙跑过去开门,来人怀里抱着的不正是马卡钦么!巨型犬因为几个小时不见主人,激动地湿乎乎的舌头直往维克托脸上招呼。

“马卡钦!”维克托摸了摸马卡钦的头。虽然重新看到马卡钦很开心,但他还是要先感谢一下那位把马卡钦送来的好心人。

正打算从对方手中把马卡钦接过来,却意外的发现那人左手上带着一枚和他同款的戒指。

“勇……”

对方被马卡钦挡住的脸终于露了出来,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维克托的身影。笑得那样满足,仿佛眼前的就是全世界。

“呐,我刚刚在路边捡到一只巨型犬,不知道是不是咱家的。”

维克托呆呆的站在那,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勇利笑着放开马卡钦,然后张开双臂,“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维克托现在也不想管为什么勇利会出现在这里了,他现在只想紧紧地抱住勇利,然后告诉他,自己真的很想他。

 

勇利坐在沙发上,看着维克托在自己和他的房间之间来回奔波,只因为自己终于同意和她一起睡了,当然,他也勉强同意维克托把自己收集的海报、手办、抱枕等和维克托的金牌一同锁紧小黑屋里。

等一切都收拾好后,两人一起洗了鸳鸯浴,然后,上床睡觉!

维克托·尼基福洛夫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果,美人在怀,爱宠在侧,再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维克托。”

“嗯?”

勇利笑着抬头亲了一下维克托。

“勇!!”维克托果然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平时的勇利可没有这么主动啊?!

“维克托,你看。”勇利把两人带戒指的手并在一起,在月辉的照耀下,戒指亮的醉人,“等我这次从你手里夺过金牌,就真正把你的拴住!”

啊啊,他说什么来着,他的勇利果然无时无刻不在给他带来惊喜!

“拭目以待!”

“不过……”维克托低头看看埋首于自己胸前的毛茸茸的脑袋和已经红透了的耳朵,“定婚戒指是勇利给的,这个求婚的机会我可不会轻易让给勇利哦~”

他还是想体验一把亲自求婚的感觉啊!

 

天高云淡,圣彼得堡甚至有些微凉。尤里奥瘫在沙发上,放松着自己的大脑。这两个月内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先是猪排饭来了自己家两次,后来又有米拉和克里斯,他可从没听说自己还有恋爱博士这一称号啊!还有,几乎每个人都要求自己买一部手机是什么鬼!他又不是卖手机的!

不过幸好,一切都在8月底前,都结束了。

突然,一个熟悉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但尤里奥却根本没去往餐桌那边走,虽然那上面放着他的手机。

走进卧室,从枕头下摸出另一部手机,接通电话。

“喂?奥塔别克?5点的飞机啊……好!我现在就去接你!”

 

名人嘛。总要有个私号对不对。


【维勇】尤里奥到底有几部手机?!(中•2)

★维克托继续掉线(作者快被维克托打死了)

★小学生文笔我都看不下去了QAQ

★OOC会有,私设也会有。

★你们想不想这周末就把它看完?还是等下周四或下周五?

★新短篇《NEW DAY》缓慢爬行中

★为什么这种垃圾剧情我也能写这么多(捂脸)

 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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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被SNS、维克托、好友以及教练的轰炸下,尤里奥终于放弃了抵抗,把电话打给了米拉。

“呦,终于决定向我求助啦。”

“为什么那个猪排饭会那么麻烦!”尤里奥本以为用不了几天那两个人就会变得和之前一样,结果呢……勇利用两周的丰盛美食证明了尤里奥是错的。当然尤里奥自己也是吃胖了一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哦!

米拉轻笑了一声,也不再调笑尤里奥,“好啦,我都准备好了,下午就让勇利准备好晚饭来迎接我吧!”

“你能保证有效果吗?”

“你希望多有效果?”

“最晚明天!”他发誓,如果明天不能让那个猪排饭自己主动回到那个老秃子身边的话!他一定会把这两个人绑在一起再加个石头,让他们“沉江殉情”!

 

下午5点,米拉如期而至。开门的只有勇利一个人,他显然不知道米拉要来的这件事,脸上满满的都是惊愕。

米拉边挂外套边问道:“尤里奥呢?”

“他?3点左右说和朋友有约了就出去了。”

米拉抽抽嘴角,这家伙真会丢烂摊子给自己。

“米拉来干什么?”

“哦,之前和尤里奥约好了一起看碟,现在估计他是忘了。”

“唉!不会吧。”

“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勇利陪我也一样啊。”

“我?”

“嗯,店老板说是很恐怖的片子哦。” 米拉晃晃手中的碟片,努力忽视心中一丝丝的不安感。

咦?为什么会不安?

 

下午5:30,勇利屋的电视机前,米拉和勇利坐在地毯上,面面相觑。

《断背山》,呵呵哒……

“米拉,你确定这是恐怖片?”虽然对于反同的人来说确实极度恐怖的。

“大概是店老板骗了我吧。”米拉心虚地把都头别到一边,干笑了两声。“其实……这次来是有事想问你的。”

“什么事?”

“你和维克托最近到底怎么了?”

“我们只是在……”

“别跟我说什么只是工作上的争论。”米拉马上就断了勇利的后路,她才不信什么工作上的问题呢,她可是亲眼看到两个人在冰场先是争吵最后演变成了调情。

痛苦就像冲蚀着堤岸的海浪,终于找到了一个细小的缺口,溃堤而出,“我……我只是决定维克托可能没有把我当成男人看。”

“哈?”米拉愣住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粉红滤镜吗?连性别都滤掉了?!

“你看啊,逛街都是他拿东西,钱也是他付,就连家务活他都一手包揽了!我也是个男人啊!为什么除了滑冰什么都不让我干啊!”(不,其实那事让你干的。)

勇利在一边絮絮叨叨个不停,米拉更是听了个满头黑线。

你确定这是在抱怨爱人的缺点而不是在秀恩爱?维勇的狗粮她真的已经吃够了好嘛!

“更让人生气的是,他竟然开玩笑说什么不想让我参加下次的大奖赛了!”勇利气到把印有维克托的等身抱枕都压到变形。

“那只是玩笑吧……”

“这种事情能拿来开玩笑吗?如果……如果没有金牌的话……”勇利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传出来都是闷闷的,“那我也没有必要待在这里了。”

“为什么勇利要这么想呢?勇利对自己的魅力也太没信心了吧。那个冰上之皇可是被你耍的团团转啊。”其实从某种意义上,米拉挺可怜维克托的,第一次恋爱就遇上了这么麻烦的性格。

“维克托不让你干活,他只是在珍惜你;他开玩笑不想让你参赛,那是因为……勇利你的魅力已经开始被世人所关注,而他想独占你。懂吗?”

“……”

“回去吧,这两周雅科夫为了维克托不练习这件事几乎天天发火。”

勇利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心里涨涨的,成千上百种情绪在心口交织。

这些他从未听维克托说起。

而这些他也从未去问过维克托。

老天!他到底为什么要浪费这两周本可以和维克托腻在一起的时光啊!

勇利感到鼻头酸酸的,而且一定已经红透了,眼眶也快要盛不住那些晶莹的液体了。

“Правда, спасибо тебе, мира。(真的谢谢你,米拉。)”

这样下去,这件事应该是解决了吧。米拉深吸一口气,起身准备离开,把时间留给勇利,让他自己好好想想。

“对了,你不会还不知道,在俄罗斯,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是结婚的意思吧。”

闻言,勇利猛地抬起头,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许久。

 

结婚?

所以,其实,我拿不拿到金牌,都无所谓了!维克他……

不是从一开始就接受自己了吗!

 

电影已经放完了,房间里安静到只能听见勇利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忽然想起来米拉曾经和他说过的一句话:

你是真的有好好被那个皇帝爱着呢。

是啊……

“维克托真是……”

 

想见他!就现在!

这个想法几乎占据了勇利的脑海,夺去了他所有的理智。

 

“喂!勇利你现在拖着行李箱是要去哪里啊!现在可是晚上7点多啊!”

“我先回去了,等尤里奥回来了帮我谢谢她这几天的照顾!”

“唉!那我的晚餐呢!”


【维勇】尤里奥到底有几部手机?!(中•1)

★维克托持续掉线
★小学生文笔我都看不下去了QAQ
★OOC会有,私设也会有。
★其实是手稿完了的,就是没时间放上来
★新短篇《NEW DAY》缓慢爬行中
★ 上走这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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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欢迎什么的终归是假的,但是,要解决的问题还是要解决。
尤里奥看着手机里维克托发过来的短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几乎可以在脑内模拟出那个老秃子欠揍的嘴脸了。

「我们要冷静一下
  勇利就先拜托给你了
  别和他说」

没有标点,看来是真的很生气啊。
再抬头,桌上是风卷残云过后的残局,功劳最大的人此时正坐在尤里奥对面,抱着一瓶伏特加醉生梦死中。
这已经是这周第几次了?!
尤里奥内心的狮子(猫咪)在咆哮,在嘶吼。
得,又得把这位爷抬回房间里了。所以说就这种一伤心就疯狂喝酒的习惯他真的受不了啊!
解决了醉鬼,尤里奥抓紧时间收拾了桌子。看看表,下午三点,很好,还来得及。
尤里奥果断给米拉打了个电话,老话说的好,朋友就是用来坑的!

“所以说,为什么你出来买东西还要我陪着?”米拉一边啃着手里的甜筒一边抱怨道。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有和我享过福吗?”
“没有。”果断回答。
米拉闻言翻了个白眼,决定换个话题,“话说回来,你要买什么,这么急?”
“手机。”
“哈?”米拉上下打量了尤里奥一番,问到,“你缺吗?”
听到这句话的尤里奥在手机店门口停下了脚步,望向一脸疑惑的米拉,然后狠狠地说道:“缺!很缺!”
米拉从这三个字中听出了杀人的气势。

黄昏,河面泛着磷磷的波光,偶尔还会有几只小船来扰乱这片宁静。耳畔依稀还能听到孩子们嬉戏的声音。
米拉和尤里奥一前一后地走在桥上散步,准备走回家。
“要送吗?”
米拉惊奇地看向尤里奥,这家伙平时可不会说出这种话,莫非是这一周勇利调教了他?“唔……比起这个你倒不如满足我一个好奇心好了。”
“啥?”
“为什么突然想买手机了?”还一买就是两部。按米拉这么多年来的思想,只有恋爱中的小女生才会特意去卖部手机来和伴侣联系。
尤里奥也是十分无奈,从手机里调出维克托的短信,指了指最后一句话。没办法,他真的快被那对笨蛋情侣给欺负到没脾气了啊!
“噗!他是小学生吗?”米拉都快笑炸了,“所以你这两部手机就是为他们俩准备的?”
“废话!”处于崩溃边缘的尤里奥终于爆发了,“他们有夫妻相你知道么!都特么爱翻手机玩!”
最后米拉还是给了尤里奥一条活路,“如果有什么困难就给我打电话吧。恋爱方面我总比你这个连初恋都没有送出去的家伙要强。”

回到家,勇利已经清醒过来,并做好了一顿美餐等着尤里奥。
再也没有什么能比换好鞋后一抬头就看到一张笑眯眯的脸更吓人的了。尤里奥抱着种种绝望的心态冲勇利点点头,意示自己回来了。
“欢迎回家,是先吃饭呢还是先洗澡?”
说出了像尤勇一样的话啊!(注:这文死都是维勇。)
然而事实证明,处于和爱人吵架期的人,做死能力是无穷的。
趁着尤里奥还站在玄关处愣神时,勇利果断地冲上去,搂住尤里奥的肩膀就是一声吼,“看镜头!”
由于拍了这么多广告而练成的习惯,尤里奥下意识就看向了勇利的手机,然后。
“咔嚓。”

#百年不发SNS的勇利更新了#
#尤里奥并不认为把穿了围裙的勇利和自己的合照放出去会有什么卵用(天真了少年)#
#今天的冰上之皇也气掉了几把头发呢#